君祁烨似是毫不在意:“王妃问你话,你看本王做什么?”
谢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卑职就是个粗人,哪里能理解王妃的意思,卑职忽然想起来,王府还未闭门,卑职这便去看看。”
说完,转身便跑。
“本王的侍卫,被王妃拿捏得不错。”
秦时月勉强扯起嘴角:“王府的侍卫,全仰仗王爷的教导。”
用过晚膳后,君祁烨干脆就地歇下。
秦时月礼貌问:“王爷,天色已晚,您该回去歇着了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君祁烨躺在摇椅上,深深地看着秦时月:“王妃是不是又忘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