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沉默着跟了上去。
[玦,你这样消耗会不会有些大?]
熵悄悄与玦对话,[一直运转魂芯的话,精神上会很疲累吧?]
[没关系,这是必要的。]
玦轻轻摇了摇头,[万一弗莱格桑有什么小动作,我好及时发觉……现在,我们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。希望那个首席不至于是蛮不讲理的那种人……]
“喂,偷偷聊什么呢!”
走在前面的弗莱格桑揶揄地侧过头瞅了他们一眼。
“瞧瞧你们,眼神间的交流都快能拉丝了!之前你们俩卿卿我我、黏黏糊糊得还不够?”
说着,他感叹着转回头,摊着手。
“啧啧啧~还是年轻人这方面的需求多啊!我需不需要单独给你们一点空间,把之前没做完的给继续?”
“——我们才、才没有!你别……胡说八道!”
熵顿时想到了那面红耳赤的画面,反驳的话都说得有点不利索了。
她粗重地呼出一口气,毫不客气地说:
“弗莱格桑,别把你那恶心的念头用在我们身上!你自己有这种恶劣的癖好,就自己关起门来解决!这种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!你再敢打这种主意,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哼……”
弗莱格桑还没什么反应,玦倒是有些复杂地看了熵一眼。
他小声地、谨慎地,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地扯了下她的衣袖:
[熵……]
他垂下眉眼,抿了抿唇。
[你觉得……很恶心吗……?]
[我……]
熵忽然噎住了。
[玦,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……]
她脸上闪过一丝无措,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该怎么说?
说她其实喜欢吗?可……
“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……”
心脏……跳得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