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没、有。”
“呵呵~不必焦虑,我明白很多人对于喝下来路不明的东西都会下意识地抵触。”
诺思耸了耸肩,“但放心,喝下去……不会让你感觉有什么不适……而强使人服从的效果……”
她眸光暗了暗,语气似乎微妙了起来,“……呵,也不会持续多久。”
熵直觉诺思话里有话,停下脚步,盯着她问:“诺思,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?”
“我当然站在大人的那边。”
诺思也停下来,转过身,理所应当地回答道。
但她又话锋一转:“当然,我更站在世界的一边……呵,不过大人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,这话倒显得我多余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,一点都不多余。
倒不如说,后面这句话表明了诺思真正的立场。
熵立马意识到诺思潜在的意思,但这更让她疑惑一点。
“诺思……你所说的花蜜,真的会抑制服用者的反抗意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