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向它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适应吗?灵魂有没有不自主要脱离身体的异样感?”
“没有!谢谢你!”
鹦鹉扑闪着它的大眼睛,亲昵地凑到她的手边,张嘴就来,“谢谢老婆!老婆最好了!”
?
空气似乎静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哈!它叫你什么?”
艾德突然微妙地笑出声来,一把掐住鹦鹉的喉咙拎了起来,丝毫不顾它凄厉的叫声,猩红的眸子似乎要将这只鹦鹉撕碎,“你这只贱畜……”
“嘎——!!!”鹦鹉在求救。
“我来吧,艾德,你先放下它。”
熵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艾德似笑非笑地“哼”了一声,粗暴地将它扔到地面上。
“呜呜呜……他打我……你看到了吧?”
鹦鹉立马翻起身,嚎着粗哑的嗓音一扭一扭地跑到熵的身边,“你要为我做主啊!老——嘎!!”
“啪!”
熵毫不留情地给了它一个大逼兜子。
鹦鹉没有料到这一击,顿时被打翻在地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她冷冷地盯着它,眼神中透出一丝威胁:“你再敢说一句?”
鹦鹉扭动着,试图从地上爬起来,它的眼睛充满了惊恐和不解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它犹豫了会,而后期期艾艾地说,“……老公?”
“啪!”
又一个大逼兜。
“呜呜呜……你知道这两个大逼兜子对我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?呜呜呜……”
鹦鹉开始夸张地哭嚎起来,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脸,显得格外滑稽。
熵无情地抬起手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或许你还想再来一下?”
“不不不不不……大姐,大姐头!”
鹦鹉见势不妙,连忙放弃了它那不切实际的幻想,识相地说道,“大姐!我不敢了!以后小弟唯你是从了!”
这还差不多。
熵放下手,孺子可教般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了。”
一旁的安德里乌斯好整以暇地盯着这只鸟:“倒是能屈能伸。”
“既然如此,总要有个称呼。”熵看着鹦鹉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名字……”
鹦鹉歪了歪头,作出思考状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熵惊讶道:“你连名字都忘了?”
“千年的时间足以消磨很多,”鹦鹉颓唐地低下头,“我的很多记忆都不清晰了,名字也因为长期无人唤起……所以忘了。”
突然,它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,“要不,你给我起一个吧?”
“啊?我?”
熵自知和玦一样都是取名废,此刻的她莫名想到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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