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伤口——给黏菌喂血之后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那些小口子。
有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,边缘微微翘起;有的还露着底下粉嫩的新肉,此刻被热水一泡,边缘泛起了发白的褶皱,鲜血微微渗出。
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
细小的血花一滴滴地在浴室地上迸溅开来。
血……
熵的脑筋一转。
话说,[家人]们都如何了?现在都联系不上……
安德里乌斯怎么样了?之前联系的时候他的状态好像有点奇怪……
还有阿里斯特、塞纳维、兰德尔、沙厄……
哎?沙厄?
熵微微一愣。
之前没刻意联想到,所以没注意,但……
似乎某种程度上,沙厄给人的感觉与希尔德有一定的共通之处?
同样是小时候被人作为实验体利用,同样是渡过了一段黑暗的童年,也同样……
打破了自己既有的人生路径,后来都成长为了守望文明的人。
唔,不过沙厄似乎在脑回路上更显得抽象一点。
呃……算了算了,这有什么好关注的!这俩人的能力甚至都毫无关系!
熵摇了摇头。
天赋强的人,总是容易被利用,纯粹的共同性而已。
“唉……”
熵低低地叹了一声,看着掌心的血流被水一遍遍冲刷,冲淡,冲散,直到几乎看不出颜色。
就是不知道……这段故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她和玦到底要在这段曾经的回忆中做什么?只是当纯粹的旁观者吗?
啧,有点无聊啊……
[熵,我的手心怎么有点疼,又没有伤口——你的手咋了?]
玦的询问声响起,带着一种刚发现不对劲的、后知后觉的困惑。
哈!他也在洗澡了!
熵:[一点希尔德身体上余留的伤口,没啥大碍……不对啊玦,你现在的身体不是碰到水会融化成之前的胶质状吗?你还洗澡?]
[这、这有什么的!]
玦嘟囔着回应,[就算不是人类的形态了,我也要洗澡,不然心理上也不舒服。]
熵挑了下眉:[那你身上会像人类一样搓下泥和灰吗?]
[没有,但我全身有种油乎乎的感觉,拿水淋一下感觉就没那么油了。]
[话说,你的身体,似乎和之前跟着希尔德的黏菌有点像呢……它们会是什么关系?是同一个家伙吗?]
[不知道。]
玦微微沉思。
[如果艾斯沙德纳确实就是当初跟在希尔德身后的黏菌,那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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