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也会顺手给它捋两下,但毕竟还是不如舔梳,所以身上的毛看起来乱蓬蓬的。
-姨姨,不用的……
小白罐罐刚想开口,嘴巴就被白麝一口叼住:
-好好待着休息就好,你帮了姨姨那么大的忙,姨姨能为你做的事,你就不要拒绝了。
那……好吧。
小白罐罐乖乖地眨了眨眼,白麝这才松开嘴巴。
趁着空档,雄麝也慢慢挪了过来,从后面绕着靠到小白罐罐身边,用自己温暖的肚子贴住它的后背---对于腿部有残疾的雄麝来说,这已经是算是难度很大、很精细的动作,倘若诊床还没搬走的话,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不碰疼小白罐罐的情况下挪过来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,它脑海里有小小的猜想一掠而过:
那个人类连这一点也预想到了,所以才特意安排的吗?
正想着,诊疗室的外门那里传来嘎吱一声,紧跟着响起的就是小蹄子敲击地面发出的脆响。
-爹爹,妈妈,你们干啥呢~出来……
声音在看到屋里画面的瞬间戛然而止。
小瑟瑟看了看白麝,看了看雄麝,再看看小白罐罐,半晌才挤出最后两个字:
-玩呀……?
眨了眨眼,小瑟瑟再次开口:
-妈妈,你都好久没给我梳毛毛了。爹爹,你也没有搂着我睡觉。
坏了,叔叔和姨姨的亲生孩子回来了,好像还吃它的醋了。
早知道不让爹爹把它搬到这儿来了啊呜呜呜呜……
小白罐罐那叫一个慌啊,下意识就想赶紧挪开离白麝和雄麝远一点,还没来得及动弹,就感觉到后颈皮一紧---白麝轻轻叼了它一口。
-你别放屁,我哪次给你梳毛不是梳半道你就嫌没意思跑了?
白麝神色都没有变半分,慢条斯理开口道。
-天最冷的时候我搂你待一会儿你都嫌烦,这会儿又念上了?来,你过来,我现在就搂你睡,你要是敢半道跑了我让你妈把你耳朵嚼烂。
雄麝斜了一眼小瑟瑟。
显然夫妻俩对自己生了个什么玩意儿都是门清。
-啊,妈妈,爹爹,小边叔叔在外面叫我嘞,我得去看看。
话音未落,诊疗室的门就咣地被创开,转眼间就没麝影儿了。
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小白罐罐---小边叔叔叫小瑟瑟了吗?它怎么没听到?
小瑟瑟的耳朵这么好使的噢……
昆仑山长青坐标腹地,天空和远在千里之外的长白山脚下一样晴朗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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