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顿,旋即好像受到提醒,恍然大悟,终于想到还有这么一招,不由得眼睛微微一亮,一边哭一边大声嚷嚷道:“哇呜呜…我要去跟太爷爷告状,就说小鲤鱼你打我,打得可疼了,我要让太爷爷给我报仇,把小鲤鱼你屁股都打烂…”
“好家伙,你个好家伙,”小鲤鱼大怒,气冲冲道:“白童贤你是不是玩不起呀?我过年的时候被你打哭了,就没有找爹爹告状,也没找外公告状,你怎么能向大人告状呢?你…你…你羞不羞啊?”
白童贤似乎还是有点羞耻心的,可惜也不多,只略微犹豫了一下,就继续大哭着嚷嚷道:“我偏要告状,小鲤鱼你都快要把我打屎掉了,还不许我报仇吗?”
小鲤鱼怒不可遏,剑尖指着白童贤,叫道:“好哇,你还想要报仇?那你站起来啊,我们再重新打过…”
“我不跟你打,我就不站起来…”白童贤赖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,“我要去跟太爷爷告状,让太爷爷给我报仇。”
“你…你…你玩不起,你…你是小狗,是你自己说的,谁哭谁是小狗,”小鲤鱼气得口不择言,都忍不住开始搞人参公鸡了,叫道:“白童贤,你就是小狗,打不过就哇哇哭,还找大人告状,你不讲武德,你羞羞羞…”
“哈哈哈…”白少方突然幸灾乐祸的笑道:“小鲤鱼,你要完蛋啦,你要被家主打烂小屁股喽!”
小鲤鱼歪着头,看了一眼白少方,觉得隐约有些奇怪,好像哪里不太对,仔细想了一下,终于恍然,原来白少方从地上爬起来之后,就再也没有叫她药罐子了。
不过,虽然白少方改了作死的称呼,但他话里话外,这么挑衅小鲤鱼,还是很作死啊。
小鲤鱼想了想,越想越气,突然小手一抬,竹木双剑转而指向了白少方,杀气腾腾道:“白少方,你才要完蛋了,看我先打烂你的屁股…”
白少方吓了一跳,慌忙退后,想要远离小鲤鱼的剑锋,却不幸脚下拌蒜,两只脚好像都有各自的想法,刚退了没几步,就左脚跟右脚打架,又摔成了滚地葫芦。
“救命啊,小鲤鱼要撒仁啦…”白少方这一摔,给自己吓了个魂飞魄散,生怕小鲤鱼追杀上来,一边屁滚尿流的往远处爬,一边叫的像杀猪一样,嚷嚷道:“小鲤鱼,你不要过来,不要撒我啊…”
扑哧!
白童贤被这滑稽的一幕给逗笑了,一不小心,吹破了挂在鼻子底下的鼻涕泡。
小鲤鱼鄙夷的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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