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一处小区。
银霜俱乐部根据地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小区门口。
卫凌霜收到下属传来的，常姣娥亲自来接孙昊的消息时，还惊了一下。
毕竟，她也是知道的。
常姣娥能从孙昊查到江异，她当然也能查到。
所以……
她和江异一样，也猜到了。
常姣娥所谓的正在“凶兽世界”，应该是在江异去的那个琴湖凶兽世界。
卫凌霜也怀疑过——
江异，会不会就是空降等级榜第一的神秘大佬？
但她心底，依旧觉得大概率不是。
而现在——
常姣娥从那处凶兽世界出来了。
那岂不是意味着……
卫凌霜亲自将孙昊送到小区门口时，目光扫过那辆黑色迈巴赫。
驾驶座上的，是一位她没见过的，熊一样壮实的男人。
看上去气势汹汹，很不好惹。
但那眼神，却又有种清澈的愚蠢。
常姣娥坐在副驾驶座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她甚至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只是降下车窗，目光淡淡地扫过来。
语气也不咸不淡，没什么情绪地打了声招呼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卫凌霜站在车外，静默片刻，突然皱眉，沉声道：
“你杀了江异。”
这几乎是一种格外笃定的语气。
然而，常姣娥脸色微微一变，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。
不过很快，便恢复平静。
她眼神冷漠如雪，声音像含了冰片，轻描淡写道：
“江异是谁？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卫凌霜眼神一冷，静静地与她对视几秒。
突然冷笑一声，似鄙夷，似嘲讽。
但她却并未当着常姣娥的面谴责什么。
毕竟……
常姣娥实力不俗。
此刻身边带着的那个壮汉，看上去也不好惹。
卫凌霜，看似耿直正派，终究也是识时务者。
她没有对常姣娥多说什么。
而是微微侧身，对一旁的孙昊道了句：
“但愿你，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。”
孙昊的心情，也是挺复杂的。
看来江异那小子，确实是有点特殊经历在身上的。
不过，都不重要了。
如果卫凌霜没说错的话……
那个江异，应该已经死了。
孙昊和江异，本来也没多少交情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惋惜的情绪。
至于说，是常姣娥杀的江异？
这都末日了，强者杀个废物又怎样？
他并没有因此，就对常姣娥有什么抵触反感的情绪。
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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