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越放松,它反而会松懈。”
沈佳怡点头:“就像满族人的摔跤一样,讲究的是以柔克刚。”
她指着江面:“哲罗鲑在激流中生存,满族人在历史中坚守,我们钓鱼人,也在和自然博弈中成长。”
王晓宇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钓鱼不只是技术,更是对生命的敬畏。”
远处,五女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位沉默的守望者。
次日清晨,两人收拾行囊准备返程。
回望桓仁县城,那些关于哲罗鲑、五女山、满族文化的记忆,像刻在心底的纹路,永远清晰。
……
离开浑江的激流后,王晓宇和沈佳怡的越野车沿着蜿蜒的山路驶向桓仁湖。
车窗外的景色从险峻的峡谷渐变为开阔的湖岸,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仿佛给湖水镀了一层金。
“听说桓仁湖的花骨鱼特别多。”沈佳怡翻着钓友群的消息,眼睛发亮,“但它们很狡猾,经常在饵附近转悠却不咬钩。”
王晓宇将车停在湖边的空地上,后备箱里装满了钓具:“狡猾才好,说明它们聪明。不过再聪明的鱼,也逃不过我们的观察。”
两人支起钓竿。王晓宇选用的是3.6米的鲫鱼竿,配0.8号主线与0.4号子线,鱼钩是5号的袖钩——这种细钩适合钓小型鱼。沈佳怡则用了更细的0.6号主线,试图以灵敏度取胜。
“花骨鱼爱吃活饵。”王晓宇将红虫穿在钩上,“但它们喜欢在水底游动,得让饵沉到水底。”
第一竿抛出,红虫刚入水便被急流冲得打转。王晓宇调整了铅坠的重量,让饵能沉到湖底。不到三分钟,浮漂突然轻微抖动,竿尖也跟着晃了晃。
“有动静!”沈佳怡举着抄网冲过来,“快提竿!”
王晓宇却按住她的手:“别急,花骨鱼很谨慎,它可能在试探。”
浮漂又抖了两下,突然沉了下去。王晓宇猛地提竿,竿尖瞬间弯曲,但线轮只发出轻微的嗡鸣——鱼脱钩了。
“又让它跑了!”沈佳怡急得直跺脚,“它明明咬钩了,怎么还会脱?”
王晓宇笑了:“花骨鱼的嘴小,咬钩时很轻。我们得调整钓饵的颜色和形状,让它更容易咬住。”
两人蹲在湖边,仔细观察水面的动静。一群小鱼在浅水区游动,偶尔有银灰色的影子闪过——那是花骨鱼。
“它们游得很慢,像在找食物。”沈佳怡指着水面,“但每次靠近饵时,都会突然停住。”
王晓宇点头:“花骨鱼很谨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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