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,早就醉意朦胧。
放纵的结果就是,贺乔喝断片了。
第二天,贺乔醒来时觉得头疼欲裂,仿佛有无数小锤子在敲打她的太阳穴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目光扫过露营桌上空荡荡的酒瓶,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竟然喝了那么多。
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心里暗骂自己不该放纵。
她走出山洞,发现战影如常地守在山洞外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看到贺乔出来,战影朝她甩来一个白眼,鼻子里喷出一股白气,似乎在嘲笑她的没用。
贺乔没空理会它的嘲讽,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是眼花了。
此时,大金和大褐正站在自己的石窝外。
而它们的石窝里,竟然躺着一个男人,还是个活着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