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注射器的包装散落一地。
“阁下,F6-7号星球的叛乱已经平定,您休息...”
助理看着元首泛着血丝的眼睛,把劝谏的话咽了回去。
所有人都知道,自从那支特别护卫队解散后,再没人能劝住这位工作狂元首。
星际35年3月
医疗舱的蓝光笼罩着病床,沈南槿看着悬浮屏上各项衰竭的器官指标。
他步了父亲的后尘,五十多岁就油尽灯枯。
黑星的再生医学足以让他再活半个世纪,但他已经婉拒了三次治疗方案。
窗外,新长安的量子灯塔正在夜空中绘制璀璨的星图。
这座他亲手参与建设的城市,如今已是整个星域文明的灯塔。
近百年来,都不会有星球发展超过黑星。
下一任继任者在门外踱步,那孩子皱眉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自己。
又是来劝说自己珍惜身体,接受治疗。
可他累了。
他想休息了。
他摸着口袋里蓝色徽章和那封没有寄出的信,缓缓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