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撤回长城庇护所。
远远地，贺乔就看见盛临在大门处等她。
“舰长要见您。”盛临压低声音。
安全屋的防护罩在三人进入后立即升到最高级别。
沈舰长背对着门站在全息沙盘前，听到脚步声后猛地转身，向来沉稳的声线罕见地带着颤音：“你在外面使用空间了？”
贺乔已经准备好，迎接关于空间植物的询问，却没想到最先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质问。
“用了，当时情况紧急。”她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沈舰长的手重重拍在金属桌面上：“整个华夏可以失去一百个秦观风，但不能没有你！”
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“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在每个作战方案里都加上‘贺乔优先’条款？”
“贺乔，你太任性了！”
“秦观风和我朝夕相处一年多时间，多次面对危险时都挡在我前面，我做不到见死不救！”
贺乔冷笑：“你不是一直想把我引导的更有人情味吗？”
贺乔反问：“这样不是你想见到的吗？”
全息投影的蓝光，在沈舰长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：“未来时间，你和周野暂时不得离开安全屋，以防被‘它’发现。”
“对‘它’，我们还没有完全的把握。还有...星域联邦，他们对我们也不是全然...”
“罢了，”沈舰长看贺乔毫无反应，重重叹气，“你们的睡眠舱晚些时候会送过来。”
贺乔问：“秦观风怎么样了？”
“在医疗中心活蹦乱跳地。”沈舰长冷哼，“那小子甚至要求把剩下的草莓籽种起来。”
他真想翻白眼，贺乔带出来的队员，就没一个好管的。
贺乔走向房间中央的实验台，微光闪过，整个台面被各种植物铺满：
草莓苗、南瓜藤、青菜苗、葡萄藤、西瓜藤、红薯藤，以及他们的果实。
这些年，二楼花房就没休息过。
草莓和葡萄不用管，摘过果实之后，会自己长出来新的。
其他的，都是一茬接着一茬种植。
自从周野进入空间，这些活都被他包揽。
空间果实，已经堆满一坐小山。
周野甚至还做了各种水果的果酱，方便她吃。
“二楼花房的所有品种都在这里。”她推了推样本，“另外我需要普通植物进行嫁接实验，特别是苹果树。”
沈舰长的瞳孔微微扩大——这正是他想要却难以启齿的要求。
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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