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，怀瑾的眸光轻轻颤了下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是。”
“好，那我告诉你。”浮笙道，“血魔花确实没有解药，但并非，完全没有救治的办法。”
闻言，怀瑾骤然看向她。
“以仙神最纯净的心头血，将中血魔花之人的全身血液取代——这就是我所能想的破解血魔花的唯一办法。”
“你当初卧病在床时，我喂你喝的药，一碗一碗，都是仙神的心头血所化，是我这个神主，每天夜里，亲手用利刃刺入仙神的心口，一滴一滴取出来的‘药引’。”
浮笙越说，语气越为激动，音量也不由自主的拔高，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，她终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。
她看着怀瑾，一字一句：“现在——你满意了吗？”
浮笙以为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会感到羞耻。
但此时全部说完后，她才发现，自己竟然只有一种轻松感。
这些真相就像是滚烫的暗火，她怀藏了半年，终日忍受着灼心的煎熬，此时吐露出来，她终于感到解脱。
然而这些暗火并不会因此熄灭，只会发生转移。
怀瑾整个人就像是崩断弦的琴，忍不住发抖，先是嘴唇，然后是双手，最后全身都在发颤。
“原来，原来这就是三血月的真相……那些逝世的三千名仙神，竟然、竟然都是……你杀的？”
怀瑾整个人像是被毒箭刺中，强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脸色苍白，忍不住往后退去。
他有想过自己当时喝的药有问题。
他感官向来敏锐，即便神主隐藏的再好，他也还是感觉到了药里面淡淡的血腥之气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那些，竟然全部都是心头血所成……
他有想过神主一定做了什么，料想的最差的结果，也就是神主找了仙神和他换血。
可他没有想过会是心头血。
更没有想到，这个心头血的数量，竟是庞大到如此程度。
“那些仙神，也都是中了血魔花的人。”浮笙看着怀瑾的反应，忍不住辩驳：“他们的血液也都已经受了污染，只有心头血是干净的。我只是在他们血魔花的毒还没有完全侵染到心头血之前，杀了他们而已。”
“即便我不杀，他们最后也还是会死，三血月的悲剧是迟早会发生的，我只是让他们的死亡变得有意义……”
怀瑾听着浮笙的解释，眼里的痛色越发浓重，开口时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失望：“神主，这半年来，你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吗？”
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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