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炼气巅峰到现在化神巅峰，都是什么情况下晋升的？”谢问询问道。
“额……”浮笙被谢问这话一下子问住了。
顶着莫子牙和谢问的目光，她踌躇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：“炼气巅峰到金丹巅峰，是晏苏将他的心头血给了我，然后，我一下子升的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，莫子牙便微微睁眼，神色震愕：“心头血？！”
“对。”浮笙点了点头。
这属于晏苏和她的私事，浮笙说起来有些难为情，但现在谢问正为她勘察体质，涉及根本，她自然不能隐瞒。
“晏苏那孩子……竟是将心头血都渡给了你。”莫子牙心里动容，感慨出声：“修士心头血，乃神魂本源所凝，纵是修为高深者，穷尽毕生也仅能凝出三滴，每一滴都堪比性命，万金难换。”
“此血用途，唯有两极。若以之立咒，受咒者便会气运崩颓、肉身枯槁，生生世世沉沦泥沼，从此再难有翻身之日；而施咒之人，则将付出身死道消的代价，魂飞魄散，再无轮回之机。”
“可若将之渡给心爱之人，则相当于将神魂生生剖出了一角，此后对方逢凶遇险，施血者必能受到感应，只是这代价，轻则神识耗损，寿元锐减，重则道基崩毁，修为暴跌。”
“至于受血者，不仅能得对方精元与大道气韵滋养，更能以这滴心头血为引，随心所欲操控施血之人的生死——故给出心头血，亦相当于将性命、把柄，全部交付给了对方。”
莫子牙叹了一声，语气有些唏嘘：“所以，这心头血一旦使用，若非恨极，便是爱极。”
浮笙和晏苏在玄仙宗待的时间并不长，和莫子牙相处的时间更是几乎没有，所以莫子牙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，却并不如风云情那般了解透彻，不知道晏苏对浮笙的感情到底多深，此时听闻浮笙说晏苏将心头血给了她，只觉得心惊难掩。
他忽然忆起当初玄仙宗招生时，登仙梯上的那一幕——晏苏抱着浮笙，浑身浴血，一步步踏上登仙梯万阶。当时便将他们这些观看的尊者惊得不小，但那时，浮笙易容成了男子，他们只当二人是情同手足的兄弟，惊愕于这份“兄弟情”的深厚，倒从未往其他方向想。
可如今再回想登仙梯上的场景，又结合这心头血之事，莫子牙只觉心里撼动不已：晏苏对浮笙的情意，竟是到达如此地步，远超他想象的沉重。
他转头看向谢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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