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我不死,那些就是前车之鉴!”说完,旁若无人,径自往外行去。
“妖孽,你狂!”
金风响动,一道人影如扑火飞蛾,合身撞来,软索如树藤般缠住了万俟云螭的腰,他双臂发力,手背青筋暴起,厉喝道:“我挺得住,动手!”
他敢第一个扑上来,仗的就是手中这件传家宝链,非金非木,却是世间最难斩断的三道“神仙锁”之一,就算没有道术加持,一时半刻,也不会——
念头犹在,忽地,手上一轻。
眼前飞过了两件物什,胳膊上的护腕倒很眼熟——
他只想到这里,发出了一声痛吼。
还能动的天师,都站了起来,彼此没有任何交流。
突然,有谁叹了口气。
谁也不喜欢计划之外的死法。
他们好不容易,才死里逃生。
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跟这蟒妖结了死仇。
不过,事到临头,谁也不能在这时候退。
有那么一瞬间,没有人动。
万俟云螭的半边身子,都被胸腔涌出的血给染红了,血顺着衣角滴落,满地都是。
可是他看来仿佛是丝毫都不感到痛苦的。
迈步的频率就像漏刻的水滴一样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