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闲到什么委托都接:“就当是给自己写小说找素材,我从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。”
她们并肩走了又很长一段距离,直到路上人群渐渐稀少,才原路返回。
季儒卿回到房间,从行李箱里翻出笔记本,思索再三,还是打开了。
范柒许久未见天日,他的第一反应是待在这里安不安全:“为怨师大会可是随时会有人巡逻检查的,哪里怨气值超标会有警报。”
季儒卿不以为意:“你的怨气值还不如我上早八时的怨气重,没关系。”
范柒好奇地从窗户把头探出去,不远处是一座漆黑的庞然大物,没有一丝光亮。桃延镇的灯光暗淡了不少,只有几盏路灯还在兢兢业业,这里的人似乎没有夜生活,按部就班的起床吃饭睡觉。
“今天怎么样?没遇到什么麻烦吧?”范柒问道。
“桃溪山底下居然真的有上古遗留产物……”季儒卿和他说了一大堆,事无巨细。
范柒就这么安静听着季儒卿和惊蛰唱戏似的你一言我一语:“听的我都想参加了哈哈哈……”
空气中安静了许久,惊蛰和季儒卿的话题戛然而止,范柒牵强的笑声还挂在嘴边:“你们怎么了?”
季儒卿和惊蛰对视一眼,而后问道:“为怨师大会结束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这也不是我能打算的吧,心怨已了我自己会消失的。”范柒道。
季儒卿自知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多余,她改口:“你见到你师弟打算说什么?”
范柒想了很多问题,比如为什么要害他,为什么要害师父。归结来归结去他想通了,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归于一个恨字。
“我想问他是恨我的吧。”范柒用很平静的语气陈述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