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雪一样的透明。
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。
心里想是这么想，但说不能这么说。
“这位记者先生怎么称呼？”
“佐藤真二。”
记者挺起胸膛，看起来有些骄傲的样子。
“佐藤先生，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，关于你说的不懂日语，怎么能写好扶桑文化的小说，这让我想起了我在北大的一位老师。”
“她曾和参与过一个学术活动，和扶桑学者聊起过战争问题，在说起扶桑军国主义在华夏犯下的罪行时，扶桑学者质问我这位老师，你经历过这场战争么，你没有经历过这场战争，你有怎么了解这些事情？”
说到这里，他轻笑，眼神看向台下的佐藤真二，清冷，淡漠。
这眼神让佐藤心中的腾的一下冒出了一股火来，他感觉对方在质疑自己的智商。
翻译将这段用日语表述完后，陆清风继续道。
“这种以质疑历史认知，来规避战争责任的语言策略和你现在的问题如出一辙。”
“按照你的说法，我身边的这位翻译才应该是文学大师，，外星人才能写科幻小说，写历史小说就应该是古人，诺贝尔文学奖应该颁发给手机中的翻译软件。”
“噗！”
人群外围有人笑出了声，陆清风转头看过去，是蒋心安，这位华夏站姐也跟到线下来了，身边还有好几个华夏粉丝。
不需要翻译，她们也听懂说的什么。
陆清风笑了笑，继续道。
“写作需要的是研究能力，共情力，和想象力，而不是你说的语言能力，事实上扶桑作家写欧美，华夏文化的小说并不少，加贺美雅之的《双月城的惨剧》是德意志背景，梦枕貘的《沙门空海之大唐鬼宴》是以华夏唐朝为背景。”
“美利坚作家阿瑟·高顿的《艺伎回忆录》写了一位扶桑孤儿成长为京都艺伎的故事，还是美利坚文化人类学家鲁思·本尼迪克特，从未来过扶桑。”
“只是调查了居住在美利坚的扶桑人和战时拘禁在美利坚的扶桑战犯，同时收集了大量有关扶桑的文艺学术作品，就创作了一本有关扶桑方方面的报告书《菊与刀》。”
“这些，佐藤先生有什么看法？”
佐藤真二支支吾吾，汗流浃背。
他能怎么说，难道说美利坚人当然能写，那是精神上的父亲，你一个华夏人凭什么？
心里能这么想，但不能真的说出口。
“至于第二个问题。”
陆清风不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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