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淡写，“你们年纪大了，经不起这种折腾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分钟。
“下午都在？”许老问。
“在。”
“你院子里有个停机坪吧？”许老做了决定，“我们坐直升机过去。”
“直升机安全吗？”
“比地下跑的强。这里是京城，低空航线只要清干净了，没人敢乱来。”
“行。我让人把停机坪收拾出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手机上出现两条未读信息。刚才占线没打进来的张老和程老发了消息。
程老：【给我留五瓶水！】
张老：【十瓶。一瓶五千万。】
陈伟回了一个OK的手势。
他给管家打了个电话，让后勤人员去把别墅顶楼和后院的停机坪清空。
半个小时后。
头顶传来旋翼拍打空气的轰鸣声。气流压弯了别墅后院的草坪。两架架着涂装的民用直升机一前一后落在了水泥平台上。
楚天带着几个保镖已经等在下面，拉开机舱门，把三位老人家迎了下来。
三个人都没带随从，拄着拐杖，走得极快。
进了客厅。
木地板中央摆着四个厚重的木箱子。箱盖没关，里面装着青铜器和窑变瓷碟。
而在茶几上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大号塑料瓶。全是市面上最常见的一点五升矿泉水瓶，连标签都没撕，里面的水清澈透亮。
程老、许老、张老三个人进了门。
谁也没往那四个装满古代重器的箱子上看一眼。
三位身价千亿的老人，径直走到茶几前，围着那一堆塑料瓶，笑得眼睛都快没了。
“小陈啊，你真是讲究人。”张老伸手就划拉了十瓶到自己面前，“我们就不跟我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