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盘前，张建军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粗声粗气：“十发哪够？这破古代地图连个比例尺都没有。万一偏了呢？再来十发，直接给他们犁平了算球。”
胡成一把按住发射控制面板，直摇头：“不行。真当这是咱们自己家的兵工厂？这批远火是中东大户预定的，尾款没结也是人家的货。不问自取，那是盗窃。陈先生有钱买下来是一回事，咱们不能拿人家的东西挥霍。”
张建军翻了个白眼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老板差点交代在外面，这口气就这么咽了？”
说实话，胡成并非妇人之仁。他点了点沙盘上的联军营地：“打这五十万人，用陈先生自己买的那些常规火炮足够了。那些炮射程几百公里，打不到都城，但洗地够用了。”
他抛出战术：“先上手段。派中大型无人机挂上高音喇叭和投影仪，去他们头顶上喊话。不退兵，直接拿大炮轰营地。”
百里外，防空掩体。
贺荣刚咳完血，脑子里的机械音毫无怜悯地响了起来。
“警告。赢国皇宫遭遇远程火力打击。损毁过半，金银珠宝库房废墟化。”
视网膜上弹出现场实时画面。
火光冲天。四枚炮弹落在皇宫区域。殿前广场被砸出一个十几米宽、六米深的大坑，黑烟滚滚。画面边缘，那些平日里娇滴滴的妃嫔连衣服都顾不上穿，光着脚在瓦砾堆里连滚带爬。宫女和太监为了抢夺散落的金银玉器，扭打成一团。连带刀侍卫都丢了兵器，抱头乱窜。
“剩余六枚炮弹，命中都城商业区。”
贺荣眼皮狂跳。
赢国总共两百多万人口，三十万聚在都城。为了敛财，他把现代的商业模式全搬了过来。奶茶店、足浴按摩、烧烤摊、夜店、豪华酒店，硬生生砸出两条不夜街。同、源、尧、泉四国的富豪权贵，带着大把银票跑到赢国享乐，乐不思蜀。
那是他的摇钱树。
现在，没了。
六枚远火洗地，两条街连块完整的招牌都没剩下，全成了冒着青烟的焦土。昔日人满为患的娱乐场所，被彻底抹除。
“噗——”
贺荣胸口一闷，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地上。
十枚炮弹。他穿越过来费尽心血攒下的基业，大半付之一炬。
“好，很好！”他咬着牙，牙龈渗出血丝，“凤双双，陈伟。你们真行。居然毁掉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！”
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，面容扭曲：“等着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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