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顶的舱楼突然响起遇敌时的鼓声。
“雒人这是按你话来谋划的?”
调侃了一句,任嚣眼中透着难掩的兴奋道:“雒人过来赴死,证明口袋已经扎上。
决战想不打都不成。
这仗打得真是又舒坦又稀奇。”
黄品则是心中发沉,没理会任嚣的调侃与那股大战的兴奋,沉声道:“稀奇不稀奇的我不在意。
在意的是我那两千短兵。
下令陈坦水面随他打,但必须加紧逆流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