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吗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胡搅蛮缠,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,朕对你很失望。”秦云道。
“可是父皇。”秦帝忐忑道:“这些事情儿臣根本没有做过,三年来师长不在,儿臣兢兢业业外出征战为大夏开疆拓土,收服中小型宗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眼看秦帝撒泼耍赖,秦云看向一旁丁一,沉声道:“这三年在军中委屈你了,把你的所见所闻讲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