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、受刑者来,已更像是灾厄。
但没有精神力,那也同样无法再生......脆弱得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稍有不慎,可是真的会被你一不小心搞死的。”
说到这里,莺粟瞥了一眼任杰,语气显得有些复杂:
“他死了,我当然没什么意见,但局里可就说不定了。
毕竟对于组织来说,现在的他可不仅仅只是甲级战犯......更是不可多得的‘宝贵资源’。”
姜潮表面点头,说着“我会小心”。
心中却是一阵窃喜,对成功实施计划,更多添了几分把握。
如果不是如今的他,控制力量的水准与技巧,已经达到了细致入微、登峰造极的境界。
适才又碍于有莺粟在场,而刻意收敛了动作幅度与力道。
刚刚那一挑,轻而易举便足以要了任杰的命。
这个因为受到拘束与压制,而近乎于完全丧失精神活性、超凡异能的家伙。
此刻在他面前,确实是脆弱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