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‘欲望母神’的本源之力,还有我体内那股叫‘支柱之力’的能量......全都吸收了!”
“现在的他......已经完全不可与以往同日而语了!”
“我真的已经尽力了......可......可是......”
尽管姜潮的眼神、语气、表情,俱是饱含担忧,显然认为情况已经危及到了极点。
可莺粟非但没有半分紧张,嘴角反倒是依旧含笑。
那双亮如琥珀的绝美眸子,仍然静静注视着姜潮。
“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只温暖的手,轻柔抚平姜潮砰砰狂跳的心头: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......”
“我早就说过,你本来便是我们之中最强大、最锋锐的利剑啊。”
姜潮还想说些什么,他很想大喊“快逃,去寻找援军,这里我先顶着”,或者是类似的话。
可他的上下眼皮,却像被无形的巨大磁力相互牵引,很不争气地缓缓合拢了。
浮于莺粟嘴角的笑意,随之渐渐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