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看一下，哪敢搜查。”常鸿欲哭无泪，冷汗无数。
秦昊气的咬牙，若不是自己心腹，他真想杀人立威了。
扔开他：“滚，下次再犯，定罚不饶！”
常鸿擦了擦冷汗，连忙谢恩，心中暗叹幸好陛下宽宏大量，否则这次真够下大狱了。
“阿月呢？”
“你就是这么贴身保护皇后的？”秦昊再次追责。
锦衣卫阿月是一开始的影卫，她走出来跪在地上，面色愧疚惶恐。
“陛，陛下，那装桂花糕的盒子并未经过卑职的手。”
秦昊捏拳：“那是谁送到皇后的跟前的？”
一个宫女跪着出来，泪如雨下，浑身颤抖。
“陛，陛下，是奴婢。”
“但奴婢绝对没有害皇后的意思，奴婢也不知道怎么的，宫外买的桂花糕就突然变成一只死猫了。”
“我买的时候，记得是好好的。”
“呜呜呜，陛下饶命啊！”
宫女害怕到哭泣。
看样子也不像是敢害皇后的人。
丰老在秦昊耳边轻轻道：“陛下，老奴估计东西是被掉包了。”
秦昊深吸一口气，强制冷静，咬牙问道：“你买的桂花糕在回宫的路上，都有什么人碰过？”
宫女急忙擦了擦眼泪，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想了一会，苦着脸道：“陛，陛下，没有啊，桂花糕是皇后娘娘最喜欢吃的糕点，奴婢每次去买，都会注意卫生，提在手里从来不放下的。”
秦昊眉头一拧：“那有没有什么人接近你，或者说撞过你？”
齐刷刷的目光看向宫女，充满了期待。
如果查不出来，这里聚集的人，多数都要被处罚。
宫女紧张的冷汗直冒。
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神情大变。
“有！”
“有！”
“陛下，有一个老汉撞过我一下！”
院子里，众人神情一亮！
“我看他可怜，就给他指了指路，但绝对没有让他碰到桂花糕的盒子啊。”
秦昊眯眼，追问：“那个老汉长什么样子？”
“你可还记得？”宫女面露难色，而后十分严肃道：“陛下，奴婢记得那个老汉的眼睛很奇怪，只有一只是正常的，另外一只是灰色的，似乎是残疾！”
话音一落。
无名的双眼，骤然睁大！
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“陛下，这个老汉就是早晨在城门口徘徊的人，卑职去追，却追丢了！”
“他是东厂的人！”
“眼睛残疾，一只是灰色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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