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，古井无波，仿佛一汪深潭，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一般。
“来人！”
完颜石烈神色微变，强撑着虚弱的身子，想要起身。
但却发现己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，身体无法动弹，声音也无法传出周身一丈的距离。“是老夫。”
正当完颜石烈念头急转，思索对策之际，白发老者开口了。
“国师！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，完颜石烈神色一松，方才放下心来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楚尘的‘真容’。
“嗯。”
楚尘随意点了点头。
在完颜石烈突破先天境后，他与完颜石烈之间的关系，就变得更像是合作关系。
就连七蚀毒丹的解药，他都是一次性给几年，或者十数年的解药。
完颜石烈成为蛮族单于后，更是给了楚尘一个蛮族国师的头衔。
楚尘看向完颜石烈，问道：“说说看，你为何会中尸毒？”
“尸毒？”
完颜石烈先是一愣，旋即反应过来，楚尘口中的尸毒，就是他此前所中之毒。
“半月前，我麾下的一位部落首领，于蛮族草原东部的一处山脉中，发现了一个山洞，有冤魂怒号的声音传来，疑似与仙道有关。”
随着完颜石烈的讲述，楚尘了解到其中毒的因果缘由。
这处山洞的出现，完颜石烈一开始不是很在意，派了麾下强者前去查探，但这几名强者全都折损于山洞。
完颜石烈因此亲自前往这处山洞查探，在洞中染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