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岩周围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,活着的人每开一枪,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最后一点命。
最前头的周大牛半边脸都被熏黑了,肩头还插着半截刺刀,竟还在单手装弹。
“连长!”他看见苏勇,嗓子都快劈了,“再晚一步,俺这儿真得交代了!”
苏勇没有半句废话。
他把歪把子往一块高石上一架,眼神森寒如铁。
“那就狠狠干最后这一波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扣下扳机。
机枪火舌,骤然在柳树坳上空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