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杀！”
声音带着小丑特有的，尖锐而重叠的嬉笑音质，在昏暗的房间里回响。
代表国王的棋子落到棋盘上，那被面具环绕的人影起身，如一个胜利者般朝对面行了一个绅士礼。
紧接着，他周身的无数面具虚影开始高速旋转融合，最终融合成一张鲜红，嘴角咧到耳根的嬉笑面具，悬浮在半空。
而原本被包裹其中的人影，已消失不见。
红色面具在空中微微晃动，随即如同风化般，从边缘开始寸寸消散。
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“……”
棋盘左侧的人影从始至终姿势未变，双手依旧交叉放在腹前，仿佛一尊沉静的雕塑。
直到——
一只小猫被对面棋子吸引了注意。
它抬起爪子，好奇地拨弄了一下那枚最高，最显眼的黑色“王棋”。
“王棋”晃了晃，“嗒”一声歪倒。
接着，它似乎觉得有趣，开始用爪子将从高到低整齐排列的棋子，一枚接一枚，慢条斯理地拨倒在地。
“噼里啪啦......”
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人影这才微微动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将交叉在腹前的双手放下，换了一个更松弛的姿势，靠进宽大的椅背里。
紧接着，发出了一声极轻，极长的叹息。
那叹息声饱含着一种将一个大麻烦终于送走后的的如释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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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会真...要去狩猎星神吧？”
黑天鹅本来想在话中加“蠢到”这俩个字的。
但考虑到她此刻寄人篱下，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换了个相对中性的措辞。
“怎么可能？现在的我去狩猎星神，不亚于让小浣熊从此以后和垃圾桶形容陌路。”
以葛优瘫姿势摊在在沙发椅上的亚修懒洋洋地摆了摆手，仿佛在驱赶一个不切实际的玩笑。
“...什么意思？”
“真笨啊你，连列车笑话都听不懂，就是不可能的意思。”
黑天鹅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那你为何要在那些步离人面前说这话？”
黑天鹅还是不认为那种状态下的亚修说出的话是在开玩笑。
“一名优秀的管理层要时刻在属下面前保持一个神秘强大的形象，画饼要画得又大又圆。
让他们既看不懂，又觉得跟着干准没错，《如何当好一个管理层》这书上边写的。”
亚修依旧瘫在沙发里，语气懒散。
“我能拜读一下这本书吗？”
“不能，因为这本书三秒钟前我才构思好，出版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黑天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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