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我常坐的茶座下,留了一张字条,约我单独见面。
可我没见到人,字条上说的见面地点,在我赶到前着了火……当时我身边,只有你。”
张日杉说着落座在铁桌前,语气带上了一丝讥讽。
“罗鹊,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可在我眼里,你浑身上下都是缝。汪家就教了你这些?”
“你……”罗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那强行维持的冷静开始崩塌,露出底下被揭穿的惊怒。
显然,张日杉这是在摧毁罗鹊作为潜伏者的“专业性”自信 ,并打造一种“绝对掌控”感。
他想让罗鹊发觉汪家体系并非无懈可击,顺便给出“抵抗无用”的心理前提。
张日杉目光如炬,似要剥下对方每一层伪装。
“你骨头硬,不怕死,甚至不怕疼。
汪家应该用那些虚妄的‘长生’、‘终极’把你喂饱了,让你觉得自己的命、自己受的苦,都崇高无比,是吧?”
“可惜,”张日杉摇了摇头,佯装惋惜:“汪藏海的海底墓、云顶天宫……他那些藏着掖着的秘密,哪一样真成了汪家的?哪一样不是被外人先一步蹚平了路,扒光了底裤?呵!”
极具嘲讽的语调,终于让罗鹊产生了情绪波动。
然而,那波动只持续了不到五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