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
这里确实是一条典型的山体裂缝，只有一人多宽，无法容纳两人并排行走。
洞口向里，石隙地面全是棱角分明的岩石，两侧则是粗糙的天然岩壁。
整条裂缝曲折向下延伸，不知通向何处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土石气味，偶尔有微弱的气流穿过，发出“呜呜”的轻响。
“跟紧。”
张起陵说罢，便朝着已进入裂缝中的胖子赶去。
空间太窄，他想跟前面的瞎子和胖子调换个位置都做不到。
胖子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，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跟他嘀咕。
“小哥，你看看，这是不是跟上次咱们和陈家那老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胖子想起陈玟锦也是陈家人，忙改口。
“那老……爷子，一起走过的岩缝很像？”
张起陵没说话，只是谨慎地透过胖子、瞎子两人的肩膀，注意着前方的黑暗。
走了大约十几米，胖子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手电光定格在左侧岩壁的一处。
“你们看这儿！”
众人视线顺着胖子的手电光线看去，就发现那处的岩壁有明显的凿刻印记。
痕迹很古老，手法也很粗糙。
像是用某种坚硬的金属工具，依靠蛮力硬生生将原本过于狭窄的缝隙砸宽了一些。
开凿的痕迹边缘参差不齐，毫无工艺美感，纯粹是为了“通过”而进行的暴力拓宽。
“半人工的……”
解禹臣用手指摸了摸凿痕：“难道是当年修筑天宫的匠人？”
“八九不离十！看来这些裂缝真可能互通。”
胖子立马来了动力，继续向前探去。
又前行了一段，周围的温度明显变得更低，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。
手电光扫过，众人惊讶地发现，两侧的岩壁上，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、晶莹剔透的冰层。
冰层覆盖在岩石表面，在手电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冷光。
“有冰了，大家小心地滑。”吴偕提醒。
“嗯？”
这时，黑眼镜忽然将手电筒打向高处。
当光线照在上方冰封的岩壁时，众人看到，那透明的冰层之下、粗糙的岩石表面之上，竟然刻着一些简陋的图案。
“壁画？”
胖子凑近，把自己的手电筒也扫了过去。
那些图案画风极为粗犷、抽象，甚至有些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仓促感。
但结合冰层的保存，其内容依稀可以辨认。
第一幅画，用简单的圆圈代表天空，天空中还有几个不规则的、带着锯齿状线条的物体，正在坠向用波浪线表示的地面。
吴偕猜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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