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同时传来,难辨源头何在,甚为隐蔽:“若要论剑法,米家庄庄主米虎止,又岂可漏下?”
竹笠老丈猛然转身,却全然未能寻得踪迹。
聚音成线,本非多么高明的运气技巧,但这条线若能长到十几丈的距离,甚至拐弯、折射,那就是颇为惊人的艺业了!可把常人的感知随意戏耍。
许多人开始心中暗暗叫苦,渐有退避之势。
谁也不傻——这白猿本事无疑极为卓绝,深不可测,必是哪路剑侠、甚或是更往上的存在,报出任何一个本地剑客的名号,若教它找上门去,挑翻在地,那报信的人岂不两头不讨好?
是以,在前面的交谈中,大伙儿都只提那些早已成名、恰巧路过的外地剑客,或干脆是缥缈难觅的隐者,横竖惹不出祸端来。
可这米虎止,却是本乡本土的豪强!
也不知那出声的究竟是谁,竟不恤此节?
一时间,众人交头接耳之声渐稀,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方才还七嘴八舌抢着卖弄见识的闲汉们,此刻一个个低眉顺眼,突然对栈道缝隙里的泥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猿公双耳微耸,已识破传声者方位,却也不点破:“米虎止?此人剑法有何过人之处?”
那声音再起,竟变得从地底下传出,让那些低头装蒜的群众又是吃了一大惊,纷纷抬头看天,步伐错乱,踉跄着往后退去,只想离这声音远一些。
“好大的威势!”
猿公冷笑了声,道:“仅初闻其名,剑意竟已迫得诸位仓皇失据,惶遽至此?我倒要听听,这米虎止有何神通,是何等英雄!”
那飘忽之声却不急不缓,又于群众头顶上方悠然洒落:“米虎止此人,虽仅执掌一庄,名位不显于外,然其剑术造诣,委实非同小可。诸位可知他双手十指之上,纹的是何物?”
竹笠老丈低声应道:“十柄宝剑。”
“彭老伯的确见多识广!十指十剑,十剑十法,或刚或柔,或阴或阳,变幻无穷,莫可测度。”
传声者赞道:“不过,我在这里,却是要纠正下其中的谬误,这门‘纹剑意’、‘绣剑芒’的秘术,米庄主的境界还要更高一些!”
“还要更高?”彭老伯疑惑不解。
“他是每个指节都纹了一柄,统共二十八剑!正应了那廿八星宿之数,参差森列,涵养多年,锋芒尽敛于腠理之间。”传声者回道。
“二十八柄?”
“那岂不是每根手指头上都藏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