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面人头都没回，便说道：“图则可信不可信并不重要，毕竟他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，只要按照我给他设定好的路线去走，发挥出他该有的作用便可！”
如烟奇异的打量着青面人，其实她早就知道穆泽并非真正的青面人，因为穆泽太过年轻，而她当初被吴双龙养成现在这番模样的时候，青面人的势力便已经遍布天下。
而那个时候，穆泽最多也就十来岁而已，绝不可能发展出那样的势力。
只是后来跟随穆泽进入旌阳以后，她才知道真正的青面人是谁。
这么说也不算准确，因为她并不知道青面人的真实身份，但那时候有人带着青面人的面具和令牌找到她。
并且，说出了一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隐秘。
那时，她便知道真正的青面人果然另有其人！
自那以后，青面人便给她下达了许多任务。
比如拉拢穆泽，利用穆泽帮青面人完成一些隐秘的事情等等。
甚至，青面人还暗中表示过，希望如烟可以利用美色迷惑穆泽。
哪怕，直接嫁给穆泽！
却没想到，穆泽后来竟然直接身死。
这倒是让如烟姑娘松了口气，可她也明白这口气只是暂时的。
等什么时候青面人发现另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，肯定还会将她当成礼物送出去。
如果可能的话，她倒是蛮希望这个人可以是楚白。
但她更明白，这个可能性并不高。
真正的青面人看待楚白，虽然不像穆泽那般可有可无，但从有限的几次提起中，如烟姑娘便知道这位青面人对楚白并没有多少好感。
不拉拢、不利用，甚至隐隐还有一丝敌视的意思。
如烟姑娘也不明白青面人为何会对楚白产生敌意，但她向来心思细腻，敏锐的从青面人几次提起楚白的过程中，捕捉到青面人对于楚白的那丝恨意和敌意。
不过她很聪明，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，但却从未在青面人面前故意提起楚白，继续试探青面人的态度。
她知道青面人是个心思极为缜密之人，哪怕自己只是一次表现的不对，都可能引起对方的怀疑。
因此，她也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来判断，青面人究竟对楚白是个什么样的态度。
虽然样本很少，但如烟姑娘蕙质兰心，却也将青面人研究的差不多。
青面人跟楚白之间，绝对有某种仇恨。
只不过，就连楚白自己都未必知道这种仇恨究竟是来自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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