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是回养心殿，还是去哪位娘娘宫中安歇？”
王羽略一沉吟，脑海中浮现出蔡琰那清丽又带着娇羞的模样，以及她为编撰《元始大典》的尽心尽力，随即便开口道，“摆驾德妃宫中。”
“摆驾，永寿宫！”赵高立刻拉长声音宣道。
御驾抵达永寿宫时，蔡琰早已接到通报，盛装迎候在宫门外。
见到王羽，她脸上绽开温柔欣喜的笑容，翩然下拜道，“臣妾恭迎陛下。”
王羽伸手扶起她，携手走入殿内。
殿中温暖如春，熏香淡雅，书案上还摊开着一些书卷和稿纸，显然蔡琰方才仍在进行忙碌。
“爱妃还在忙《元始大典》的事？不必如此辛劳。”王羽语气带着几分怜惜道。
蔡琰柔声道，“能为陛下分忧，臣妾不觉得辛苦，今日正好与李御女商讨了诗词部类的一些框架，刚理出些头绪。”
她说话的同时，目光不由地示意了一下侧殿方向。
王羽这才注意到，侧殿的灯还亮着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垂首恭立在一旁，正是新册封不久的李清照。
她穿着低等御女的素雅服饰，低眉顺眼，姿态拘谨，与昔日才名动两关之地的洒脱判若两人。
“哦？进度如何？”王羽在主位坐下，随口问道，目光却在蔡琰和李清照身上流转。
蔡琰依偎过来，亲自为他斟茶，开口回禀道，“回陛下，框架已大致拟定，只是具体篇目遴选、注释校订，还需大量细致工作。”
“李御女才思敏捷，于诗词一道见解独到，确是不可多得的助力。”
王羽点了点头，看向李清照道，“李御女，编撰大典乃千秋功业，你能参与其中，尽心辅佐德妃，亦是你的造化。”
李清照连忙跪下，声音微颤：“妾身才疏学浅，蒙陛下与德妃娘娘不弃，定当竭尽全力，以报天恩。”
王羽见她如此，未再多言，挥了挥手让她起身，又与蔡琰聊了些编书琐事和宫中闲话，殿内气氛渐渐融洽。
夜色渐浓，蔡琰见王羽已有倦意，便柔声道：“陛下，时辰不早了，早些安歇吧。”
她顿了顿，脸上飞起两抹红霞，声音更低了些，带着一丝试探与不易察觉的深意，“今日……李御女也在，她初承皇恩得以册封入宫，于宫规礼仪尚有生疏之处，不若……让她也留下，一同聆听圣训，也好让臣妾从旁提点一二？”
这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，王羽闻言，目光在蔡琰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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