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也是五花八门。
有人专门靠众筹打投来赚钱。
有人则是卖生图，私图，卖行程信息。
有人则是职业粉丝群头，负责接机之类的活动。
也有专门组织外围皮肉生意的。
甚至直接跟背后公司的合作，合伙割粉丝韭菜的也不少。
围绕着这个行业，早已经产生了很多灰产和利益链条。
范天明也很难避讳掉这些人，他的粉丝量那么多，混进这些人轻而易举。
很快，范天明就见到了他想要见的人，6女2男。
有三个身影，倒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这3个人他认识。
一个是在《偶像》里吃火锅碰到的那个要请他吃肉的服务员小姐姐，张小倩。
另外两个，他的印象也很深刻，他老妈来现场看公演的时候，带头搞事的两姑娘，小杜，杜雅琴和小蔡，蔡梦雨。
范天明之所以知道她们的名字，是因为他的母上大人朋友圈里出现过她们好几次合照，两个小姑娘挺讨他妈喜欢的。
或者说，好看的女孩儿，他妈都挺喜欢的，要是喜欢他儿子，她就更喜欢了。
没来由的爱。
剩下几人，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。
范天明抬手示意，笑着打招呼道：“你们好啊。”
几人也是热情的回应，表现的也很兴奋，像小蔡和小杜两人最为活跃，更是直接叙说着自己的追星历史故事。
范天明微笑着打断道：“我知道，我还是知道你们跟我妈出去玩了好几次，杜雅琴，蔡梦雨对不对？”
两姑娘激动的点头，“原来阿姨跟你说过我们啊。”
范天明不禁莞尔一笑，“就算她不说，我对你们记忆还是蛮深刻，当初你们在公演上跳脚搞事情，我想不记得你们都不行。”
说起这事，两姑娘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。
范天明扭头看着张小倩道：“张小倩，我是没想到你今天会在这里看见你，最近怎么样？还在火锅店上班吗？”
张小倩摆了摆手道：“没有了。”
眼角带着笑意：“多亏你的福，虽然给我带来很多困扰，但也给我带来很多关注，我现在啊是个职业主播，过得挺好的。”
范天明点点头，“那就好。”
随后转头看向其他人，伸手一一握了一遍，同样也知道了她们的职业和名字。
两个男的，一个叫张世成，一个叫陈昊。
年岁不大，看着都是20出头，在校大学生。
前者是范天明的学弟，今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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