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和优势，所以，能在业界有地位，也属于正常。
但是，杨晓光的话，却让他们听出了点儿别的意思。
所以，两个人人没有打扰杨晓光，而是听他继续说的。
……
杨晓光说完，话音一转，又接着道：“但是这些简历从明面上来看的确很漂亮，可我们却发现了一些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，季惟舟微一挑眉。
“怎么说？”他淡声说了这么一句。
杨晓光没卖关子，直接将他们发现的疑点一五一十地拿了出来。
“首先，第一个问题就是，刚才说过这个心理诊所的医生都有海外留学经历，但是我们发现，这其中有一半以上的医生，都是M国留学回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钟意皱起了眉。
“M国？”她问道。
杨晓光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M国。”
“可是，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去M国留学？”钟意有些疑惑。
他看着两人，接着说道：“所以，这就是我们感到奇怪的原因，其实我们国家很多人在出国留学的时候都会避开M国，首先M国并没有优势学校，而且M国的社会秩序太混乱，危险太多，所以，很少有人会选择去M国留学。
但是，在这个心理诊所，竟然有一大半的医生，都是从M国留学回来的，而且更奇怪的是，他们竟然都是来自同一所学校，我们调查过这所学校的，发现心理学并不是他们的特色专业，更不是他们的优势专业，他们优势专业其实是工科。”
听到这里，钟意眉心更加紧蹙了起来。
“坦白说，有很多人在出国留学的时候，他们会选择相对竞争小一些的学校，比如说去一些冷门的国家，选一个没有太大优势的学校和一个冷门的专业，因为这样会更顺利一些，或许这些医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，选择了这个学校，这并不是最值得注意的一个点，实际应该关注的，或者说，调查清楚的，应该是，他们为什么会凑到这个心理诊所。”
听到这话，季惟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错，这个的确是最重要的一个点，这些人无论是因为什么选择到了这个学校，选择读这个专业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，因为在这之前他们并不认识，最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会从这个学校，最后一起到了这个心理诊所，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听到这里，杨晓光看着两人，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他看着两人，淡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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