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生。
要么就是像唐蔓蔓那样，被大笔助学金吸引来的优质尖子生。
好的很好，差的特别差。
几乎不存在中游学生。
看着各科卷子上由红笔批出来的成绩，林余有些惆怅。
前世自己可是拼了老命，才勉强踩着及格线上了个一本院校，不知道在这一世自己还能不能有这种好运了。
成绩是晚自习出来的，念完成绩后，放学铃声也响了。
林余背着书包独自离开学校，走了会，不出所料，顾悦再度从身后喊着龙哥追了上来。
林余扭头向后看去，除了一边招手一边跑来的顾悦，林余还看到了顾悦身后不远处正在暗自垂泪的唐蔓蔓。
？
林余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。
这倒霉孩子怎么了？
又被人欺负了？
“龙哥！”
顾悦在林余面前停住脚步，冲着林余娇憨一笑。
直到这个时候林余才把目光从唐蔓蔓身上挪开，看向顾悦，皱眉问道：
“唐蔓蔓怎么了？”
“今天有人欺负她了？”
顾悦呆了一瞬，随后快速摇头说道：
“没有啊。”
“现在三中谁吃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她。”
“除非他不要命了！”
“那她怎么哭了？”
林余冲着顾悦身后抬了抬下巴，示意顾悦看看。
顾悦扭头看去，果然看到了唐蔓蔓一边低着头走路，一边偷偷抹眼泪的可怜模样。
顾悦皱起眉，对林余说道：
“龙哥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拿出手机，拇指焦急的在屏幕上一顿乱摁，不一会，她松了口气，抬头对林余说道：
“没人欺负她，是她这次期中考试考砸了，所以才哭的。”
听到唐蔓蔓没被人欺负，林余松了口气，顺口八卦问道：
“考砸了？”
“考多少分？”
“考多少分不知道。”
顾悦摇摇头，又说道：
“不过听说这次她考试掉出前二十了，好像才考了全校第二十三名。”
“这也算考砸了吗？”
林余一脸吃了苍蝇的难受表情。
喵的。
考全校第二十三名还哭。
那自己这全校第二百七十名是不是该羞愧的投河自尽了？
顾悦想了想，说道：
“应该算考砸了吧。”
“听说她以前的考试很少掉出全校前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