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撒手的孙媳妇,足矣。”
太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抬手指了指他,“瞧瞧,哀家只是与不南亲近一会,你这小子就开始阴阳怪气了,哀家偏不松手。”
苏不南只觉覆在她手上的温暖力道又紧了几分,不免失笑,这祖孙俩真是活宝。
“皇祖母,我说的都是心里话。”
薛煦辰软下语气,一脸乖巧的看向上座,“您刚才说的我都记下了,纳妾不仅伤妻心,还易家宅永不宁。皇祖母最最有先见之明,也最深谋远虑,您的话孙儿怎么会不听呢。”
“嗯。”太后垂下眸子暗叹一声,这孩子定是看她想起薛烨难过,故意说些好话哄她开心呢。
“煦辰这话说的极是!”
话音落,太子薛睿携颜菀青入殿。
二人身着同色衣裳,沐着阳光并肩而立,般配非常。
见到此景,太后面上多了一丝笑模样,“睿儿和莞青也来了,快坐吧。”
“多谢皇祖母。”薛睿扶着颜菀青入了座,又将一叠糕点往她跟前推了推。
太后看着他欲言又止,“睿儿,方才进屋时的应和之言,是为了哄哀家开心,还是出于真心?”
薛睿毫不迟疑的抬眸,“自然是真心话,孙儿此生,只愿娶莞儿一人为妻,还请皇祖母成全,日后莫要催孙儿纳妃,也莫要责怪孙儿子嗣稀薄。”
“好好好!”太后连声应着,脸上笑出了褶子,“夫妻恩爱,家庭和睦,哀家开心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责怪你。至于子嗣,命中有时终须有,不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