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了，不可能将目光投射到地面来。
对于‘代理人’而言，自己的路，只能自己去走，不存在什么指导。
所有的选择，都由自己判断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点，‘代理人’内部、才会诞生各种形式的组织。
“第二个问题……”
陆辰顿了顿，疑惑地道：“九峰，到底有什么手段，来对‘代理人’进行束缚？”
“你想问的，是如何避免背叛吧！”
罗非榆笑了笑，毫无避讳地说道：“你所知的，「九峰」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陆辰回道：“七十二座纪元残碑。”
无数‘代理人’，拼命地积攒积分，或者是在「天碑排位战」中挑战关键名次。
为的，就是「纪元残碑」！
就连三师姐玲珑也说过，那是真正意义上，能让武者通往‘大道’的东西。
“对，纪元残碑。”
罗非榆站起身，神色中带着些许狂热：“那是「九峰」的终极底蕴！连上面的许多大人物，都迫切想得到的东西。”
孙琦憋不住了，插嘴道：“所以，这和约束‘代理人’有何关系？”
未等对方开口，奚春秋就轻声说道：“你只要学了，就会被此方宇宙所不容。”
“是的！”
“只要参悟了，神魂就会被打上烙印！”
“但也只有参悟了，才算得上真正的，成为「九峰」的自己人。”
罗非榆望向陆辰，神色是罕见的肃然，“你知晓‘我们’的来历，但你也应该知道——”
“我们，只是一群想活下去的人。”
“无意攫取什么，更没有什么称霸的野心，只是想活着。”
“可是，上面的人，将‘我们’称作：旧纪元的余孽，废墟中未死绝的蛀虫！”
“他们害怕‘我们’，因此发动永无止境的追杀。”
“他们觊觎我们，疯狂地想要夺取‘我们’的文明结晶。”
“……”
罗非榆离开后
几栋阁楼跟前，大家都有些沉默，消化着那些话。
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，知道有些话听听就行，不能过多代入。
毕竟，不同的立场，会有不同的看法。
孙琦建了个精神链接，将大伙儿拉进来，迟疑着说道：“陆哥，俺觉得吧，那什么「纪元残碑」，还是得谨慎看待。”
奚春秋：“没得选的，从我们踏进「九峰」开始，就已经只有一条路了。”
孙琦默然。
确实没得选了。
而且宝山就在那里，谁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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