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自然想不到他在说谁,以为他是开玩笑。
周尔襟看了一眼时间:“十一点了,要不要洗漱睡觉?”
“我刚好也有点累了。”虞婳闻言起身。
周尔襟跟在她身后,进了卧室,两个人站在一起刷牙。
镜子里的人并排站着,虞婳莫名是开心的。
洗漱完出来,睡在周尔襟刚铺的四件套上,她无比放松。
周尔襟上床抱着她:“拉窗帘吗?”
“不拉了,难得看一场雪。”
屋内因有暖气温暖如春,卧室落地窗外的大雪不断,这场景如白噪音让人安眠的场景。
醒来的时候周尔襟还在她身边,如同漂泊许久,终于找到不用常离开的居住地。
她早上去退了酒店的房,又和同事们开了个小会,中午就见到了陈女士。
陈问芸围了一条中式插画图案的大围巾,还给她带了一些品牌图册:
“去看定制秀,妈咪看见有好些衣服都很适合你,就都定下来了,打勾的这些都是,过几个月就可以收到了。”
虞婳接过来:“谢谢妈咪。”
她琢磨着要怎么说希望他们陪自己过阴历生日,心跳都有点快。
席间陈问芸和周尔襟聊起陈粒青。
陈问芸显然对陈粒青的情况了如指掌:
“粒青现在能相对长时间坐起来了,护工能用轮椅推她到处走走。”
“医生之前说她复健起码要一年多,现在看来大概也不需要这么久。”周尔襟给虞婳夹菜,温和回应。
陈问芸提起:“希望是,而且明天是粒青的生日,虽然她在病房,但还是尽量帮她过一过。”
虞婳没想到这么巧,但她不好直接表达出来,只是问:
“您……是准备明天回香港?”
陈问芸也立刻想到:“婳婳,你原本是哪天的飞机?”
“也是明天的。”但她本身是想迟一天回去的,可以在首都过这一天生日。
陈问芸温温柔柔:“那可以我们一家人和粒青一起吃顿饭了,给粒青过生日。”
虞婳有一会儿没说话,但开口时,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温和:
“要不我不去了,回香港那天我刚好有工作要忙,这次学术交流得和所里汇报。”
陈问芸笑意如常,很快应了她:“也好,你先忙事业,粒青那边我来照顾。”
周尔襟给虞婳夹菜:“陈粒青的事不用当成负担,先忙你自己的事。”
虞婳轻轻点头。
陈粒青如果见到她,恐怕病情只会加重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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