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手轻脚出了房门,陆无名、狐狸、饿鬼三人已经等在总统套房之外。
“少主。”
“少主。”
“少主。”
三人齐齐朝陆见秋欠身打了一个招呼。
“嗯,和我一起下楼松松筋骨。”
闻言,陆无名、饿鬼没多大反应,狐狸却是一脸苦瓜相。
“怎么,就这么不愿和我下楼,又想偷懒是不是?”
狐狸的苦相落入陆见秋眼中,陆见秋忽然伸手勾过他脖子,照着后脑来个脑瓜崩。
“没有,没有,我哪敢啊,少主你可别冤枉我!我可太高兴能和少主一起下楼松筋骨了!”
被赏了一个脑瓜崩,狐狸立马老实,原本的苦瓜脸立刻换上了狗腿专用讨好笑容。
“哦,是吗?我怎么看你刚刚还一脸的不情愿呢,我们温大少变脸可真快!”
众人随着他的问话,纷纷看向陈默。陈默也不慌张,心中腹诽:“小样,就这,今天怕不是要把你脸打肿。”
“回王院监,我今年八岁,原来与爷爷住在莽山中,打猎为生。前些天爷爷去世,遵爷爷遗命,我从莽山中来,随刘院长读书。之前未从他人读书,只闲暇时随爷爷念书识字。”陈默心中腹诽,表面上却恭敬地如实回答。
众吃瓜群众听闻陈默身世,不少人流露出愕然之情。他们没想到如此的翩翩美少年,竟出自山中猎户,随后又是有些怜悯陈默的命运多舛。
“好!试问各位先生,一位年仅八岁的少年,未曾师从名师,只闲暇时念书识字,如何能作出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此等名句。纵观古今,可曾有之?”
“另外半亩方塘一鉴开,天光云影共徘徊,此句描写的是我书院之景,显然是对我书院极为熟悉,而这位陈默学子今日才是第二次入我书院,如果这诗真是他所作,叫我等颜面何存?我等岂不是空活数十载?”
王院监慷慨激昂,仿佛他已经有了明确的证据证明陈默所写之诗并非他本人亲作。
而随着他的陈述,有不少先生觉得确有几分道理,不时点头赞同。
“刘院长担任我书院院长十余年,不时便有佳作现世,刘院长之才华书院人人敬服。但这一两年却未曾听闻刘院长有新作,怕不是作好之后藏私,以备他图吧?比如给某位学子进身之用。”话锋一转,王院监对刘院长提出了质疑。
“综合种种迹象,我不得不提出质疑。是故,我反对!”王院监再次掷地有声提出反对。
被王院监这样一搅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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