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道:“侯爷容秉,薛家此番出尔反尔,实非坦荡之门,此事是薛家对不住秦小姐,若有何要求,薛家无有不应”。
最后一句话相当于一个承诺,薛家乃百年大族,薛父乃当朝一品丞相,薛方州年纪轻轻便已任正四品太常少卿,薛家一族入仕者不知凡几,薛丞相门生遍布天下,此番承诺不可谓不重。
可他们秦家却是受不起的,威宁侯推辞道:“薛大人言重了,此番亲事便就此作罢,还要祝愿小薛大人能觅得良人”。
此话一出,堂下众人反应不一,许老夫人浸淫后宅多年,虽不知丈夫此番是何意义,但是却也品出了不寻常,怕是退亲之事没那么简单。
赵氏倒有异议,但却被压着不能吭声,待薛家人走后她便忍不住嚷嚷:“父亲则能如此轻易放过薛家,此番退了亲事,暇月该怎么办”。
威宁侯闻言连眼神都没分给她,赵氏没等到回答反而等到了一个迎面而来的巴掌。
“无知妇人,你还有脸提此事”,世子秦恒满脸愤容的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