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了她的心思,一时之间顾不得其他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便将的柔胰握在了手中。
姜柔试着抽回,却发现动弹不得,她躲开他的视线,偏过头去。
谢景辞的大手干燥温暖,带着令人心安的意味,他微微俯身,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手背,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,却带着深深的执拗:
“柔儿,我知你还念着秦越,我不求你将他彻底忘怀,只是在此之余,可不可以念一念我,我只想在你身边时时看着你,不求在你心中有多重要的分量,只求你心头能匀出一隅,堪堪容得下我便好。”
姜柔闻言望着他低垂的眉眼,望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,心头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之感。
她何尝没有心动,只是她早已不是三年前,那个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爱护着的小女娘了,三年侯府生活,她见惯了人性的丑恶。
如今的安稳生活来之不易,她此前所求的不过如此,如今也只多了一份迫切归家之心。
这份情感本就不必存在,与他二人皆知累赘,本就不应该存在,何苦要开始呢?
可是越是这般想着,姜柔的心却愈发痛了起来,想要狠心拒绝,还未开口便感受到了喉头的哽咽,偏过头去不看他眼底的恳切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:
“谢郎君,你……何苦这般委屈自己。”
忍着声音的艰涩道:“我于郎君无意,郎君厚爱我已记在心间,只是男女之情不可强求,此事于你我皆无益,以后还是莫提了”。
说着姜柔不敢看谢景辞的双眼,只觉心头痛的厉害,仿佛心脏撕开般,她忍着颤音道:“叨扰公子良久,小桃也在外面等我许久,便就此告辞了,郎君保重”。
说完最后一句话,终究是没有忍住情绪,一滴清泪,终是忍不住,从眼角滑落,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他猛地一颤。
谢景辞没有再拦,望着她的身影渐渐离去,手背上炽热的泪珠也渐渐没了温度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紧握的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,寂静的室内响起他的轻笑:“强求?”
咀嚼着这两个字,谢景辞望着那滴尚未干涸的泪,自言自语道:“阿柔,世间万物我都可以放手,唯有你,哪怕强求,哪怕你恨我,我都不可能放手”。
翠桃见姜柔微红的眼角,想要开口询问但触及她眼中的悲伤时,止住了口。情之一字当真害人不浅,她家小姐已经够苦了,为何就不能事事顺心些。
姜柔面上强颜欢笑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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