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拦住:“娘子无需如此客气,孙某旁的不行,倒是这医术敢直言无人能出其二”。
他的性格几人皆知,好在盛安及时止住了他即将滔滔不绝的话,在得到孙束戈一记白眼后,便开始着手为姜柔号脉。
姜柔身子虽虚,但却无甚大碍,听到这倒是让谢景辞同翠桃放下心来。
待送走孙束戈后,姜柔便开口请辞:“叨扰郎君许久,我身子已无大碍,便不留下麻烦郎君了”。
说着姜柔低下头继续道:“郎君如此大恩,待日后若郎君有需,任凭郎君差遣”,她声音渐渐小了起来,似乎觉得自己口头保证很难让人信服。
谢景辞听着她似要撇清关系的说辞,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来,复杂的目光落在姜柔身上,良久,万般皆化成一声叹息。
略显沉闷的低沉嗓音响起:“阿柔,你当真不知我的心意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