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拒绝。
他一秒钟都不想多等了。再读一年？那就意味着他要晚一年毕业，晚一年才能真正拥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。
他迫切地想要成长，想要摆脱“弟弟”的标签。
“我可以参加入学考试。”季朝目光直视任修然。
从咖啡厅出来，姜柔婉拒了任修然开车送他们的提议，和季朝慢慢往家的方向走。
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簌簌作响。路灯将昏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，拉出两道紧紧依偎的长长影子。
姜柔转过头，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少年。路灯的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褪去了初见时的死气沉沉，如今的他，就像一把正在渐渐露出锋芒的利刃。
“阿朝。”姜柔轻声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？”季朝偏过头，垂眸看着她。
“其实……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。”姜柔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心疼，“修然说得对，一中的压力太大了。实在不行，咱们再读一年高二也可以的。姐姐养得起你，你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紧。”
季朝停住脚步。
他转过身，挡在姜柔面前，挡住了前方的路灯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微微低头，深邃的丹凤眼紧紧锁住姜柔的视线，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执拗。
“姐姐。”季朝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，“我不想再读一年高二。”
姜柔仰头看着他：“为什么这么急？”
“因为我想快点长大。”
季朝猛地向前逼近了半步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他微微俯身，灼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姜柔的额头。
“我想快点长大，我不想永远只做需要你保护的弟弟。我想成长为……可以把你护在身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