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。
谢景辞却没有挽留。
辞呈递上来,他看都不多看,朱笔一批,准了。
准了,准了,全都准了。
那些递了辞呈的老臣面面相觑,骑虎难下。有些人后悔却于事无补,朝堂直接大换血。
女子恩科的消息一出,京城许多人家都在观望。
圣旨上写得明白,不论出身,不论门第,凡有才学者皆可应试。可谁敢去?
那些饱读诗书的闺秀们心动了,可家里的长辈板着脸,说那是牝鸡司晨,说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于是观望的人多,动身的人少。
就在这个时候,魏若姚站了出来。
消息传出去,京城里议论纷纷。可有了魏若姚这个例子,不少人家心活了。
魏家的闺女都去了,我们家怕什么?
那些原本盯着后宫位子、盘算着如何把女儿塞进宫里的人家,心思也淡了。
新帝的手段摆在那里,抄家流放的刀还悬在头顶,谁也不敢再拿身家性命去赌。
还不如去试试眼前的新路。
与此同时,秦家也是热闹极了。
,在坤宁宫养伤的姜柔,正半靠在榻上,看着021投在墙上的“现场直播”。
画面里,秦晟站在门口,看着榻上的两个人,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烛火重新点亮的时候,满室狼藉一览无余。
床帐半垂着,地上散落着男女的衣衫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秦越半靠在榻上,衣衫不整,露着半边肩膀,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惊惶。苏栩若缩在床角,头发散乱,被子裹到肩头,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,上面印着几个红痕。
许老夫人站在最前面,目光从秦越扫到苏栩若,又从苏栩若扫回秦越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孽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