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谢景辞的关系被他告诉了太后,所以才有了如今一遭。
正说着话,殿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报声——
“安王殿下到。”
逆光中,那人身姿挺拔如青松,穿着玄色的亲王蟒袍,腰束白玉带,头戴金冠。步履从容,不疾不徐,通身的气度清贵冷峻,仿佛自带霜雪。
比之从前在侯府多了几分沉肃。
太后笑着抬手:“起来起来,一家人哪来这么多礼数。”
谢景辞起身,目光自然而然地往旁边一扫。
然后顿住了。
姜柔坐在太后下首,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衣裙,乌发梳成简单的发髻,簪了一支白玉兰簪。她正低着头,睫毛轻轻颤着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帕子。
太后看看他,又看看姜柔,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
看着谢景辞一进门便不曾转移的视线,太后只觉一丝嫌弃,这当真是哀家的孙儿?
片刻后,太后慢悠悠的开口:“哀家后院的菊花开得不错,”
“你带姜家丫头去赏赏花。年轻人在殿里陪我们这些老婆子坐着,怪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