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夫人打碎牙齿往肚里咽，好半晌才强忍着怒意，朝盛安道：“家中小事，竟惊扰了景辞。”
盛安闻言轻笑：“我家公子说了，姜娘子对他有大恩，所以方才见这位小娘子着急忙慌的模样，便自作主张将人送了进来。来时公子还特意嘱托我，看一看姜娘子可安好。”
许老夫人闻言一阵惊疑，暗暗打量了姜柔一眼，心中暗自思忖，这姜氏何时竟同那位攀上了关系？
心中念头百转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仍一副慈悲的模样道：“家中小事罢了，想来景辞身边少不了人伺候，盛安小哥快些回去吧。”
盛安闻言却半点不动，态度十分恭敬道：“公子嘱托过我，这姜小娘子是公子放言带进来的人，自然也要将人好生送出府去。老夫人不必理我，我候在一旁便是。”
闻言，许老夫人不再言语，只是方才对着姜柔那副强硬态度，早已一去不复返。
她放软了声音，朝着姜柔道：“越哥儿媳妇，今日这事，便当我老婆子求你了。这两个孩子，也是唤你一声母亲的。”
姜薇闻言，轻轻拍了拍姜柔的手，挡在她身前，目光锐利地朝许老夫人看去：“老夫人这番话说得好生没道理，我姐姐嫁与秦越多年，都未有子嗣，哪里能生得出这般大的儿女？”
赵氏闻言便想发作，但是被许老夫人一个眼神制止。见她还想说些什么，宋香凝开口挡了回去：“外祖母心疼二表哥这些年受苦是应当的，但是可别忘了表嫂前几年是何光景啊。”
许老夫人正因为奈何不得姜柔姐妹俩，心中憋闷，听见宋香凝这话，像是寻到了宣泄口，沉下脸道：“凝儿，我这些年便是这样教你的？”
宋香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呵呵笑了两声，语焉不详：
“外祖母的教导，香凝自然不敢忘，只是幼年时母亲说过，做人当问心无愧，不可强人所难，更不能拿着别人的苦楚，去成全自家的体面。母亲的话，香凝至今不敢忘。外祖母，香凝当真做错了吗？”
许老夫人被几次三番落下面子，神情已然维持不住平静。她眼底凶光渐露，声音沉得能滴出墨水：“怎么？你也要造反？”
宋香凝丝毫不惧，她软着声音道：“香凝自幼被外祖母抚养长大，自当菽水承欢，不敢有半分不敬之意。只是有一事，香凝藏在心底已久，想问外祖母讨个答案。”
宋香凝上前走了两步，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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