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这就下去查！”
“……”
玉帝深吸一口气，挥挥手让其离开，然后一脸憔悴地看向旁边的白发老道。
“白卿，你有何想法？”
“回玉帝，依臣之算，此事或许和太初神界有关。”
“太初神界……”
玉帝眼神渐寒，但也没再多言。
方才，灵山传来消息，短短两个字，却道尽此间无奈。
“因果。”
当年众多外神打上太初神界，屠戮古神，早就想到这一天会到来，也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大不了就是倾尽所有，重现当年那场震动九界的诸神黄昏。
当年他们能覆灭太初神界，如今亦能！
未曾想，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之时，会如此无力……
不知名的存在将虚无之海融入顾盛酩体内，噬界之蛇又赐下噬界法则，引来虚无的注视。
看似平静，实则步步皆为杀机！
甚至就连当初「忘川」出现在冥界，恐怕都是噬界之蛇一手谋划的结果！
诸般谋划，只为让世间最后一位古神，得以安然成长。
倘若顾盛酩出事，本源空间破灭，其中的虚无之海受到影响，与之相连的忘川必将爆发毁天灭地的洪水。
届时，无边的虚无之力，瞬间就能将整个冥界淹没！
因此，地府不敢让顾盛酩出半点差池，不得不护着对方，甚至是讨好对方！
若非如此，当初顾盛酩借灵还魂一事岂会那般简单？
就连曼珠沙华那等无价之宝，也是说送就送，就为将来能保住对方身边的人，卖个人情。
若非如此，萧唯忘早已魂飞魄散！
哪怕这样有违规矩，但地府还是做了，只求未来遭受清算之时，对方能念及此情，留他们一条活路。
地府没有选择的余地！他天廷没有，灵山也没有！
那位曾经与神同行的古老界蛇，就是要以这种方式，逼着所有外来之神向古神俯首称臣！
祂就是要他们心惊胆战地活着，等待着代价的到来！
玉帝闭上眼，喃喃自语。
“难道……真的没有办法了吗？”
——
另一边，顾盛酩重重呼出一口浊气，体内翻涌的神力渐渐平息下来。
他望着手中的长弓，很是满意。
从今往后，此物不再是射日神弓，而是他贪婪与代价之神的神器。
其名……烬星。
神以星辰铸造弓矢，贯穿星海，宣其纶音。
「当星矢划过天穹，代价必将随天星降临，清算一切贪婪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