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，何况现在？”
闻言，莫秋奕，也就是灵剑峰莫峰主一枚灵石砸在他头上。
“你小子还有脸说？要不是你师兄找到你，你现在坟头草都比逍遥峰那棵桃树高了。”
“不至于，最多比那棵道灵树高。”白长老摇了摇头，严肃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云瀚仙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然后看向旁边的木喧仙人。
“看到了吧，这些小家伙老有趣了，这次回来，不妨多待几年，如何？”
木喧笑呵呵地点了点头。
她看向身前不远处的两人，一人气息如渊，深不可测，一人神圣端庄，宛若神明。
这两人的情绪比较冷淡，说话总有一种淡淡的人机感。
“你吃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饭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记得你会吃草。”
“……”
梦挽弓停下来，转头看着对方。
“难道不对吗？”后者一脸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，有些疑惑。
“……”
梦挽弓叹了口气，认真道：
“我知道你很想做个人，但是你应该先去凡间逛逛。”
“你陪我去吗？”
“……看情况吧。”
队伍最后方，是沉默不语的墨染言和李剑一。
曾经的他们，身边总跟着另一个人，还是话很多的人。
现在，那两人走了，只剩下不爱说话的他们……
一阵风吹过，将墨染言的话带到走神的李剑一耳边。
“剑一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清楚冥凤与炽龙接触过多，注定会酿成悲剧……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……”
人群中，沈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蓝发男子身上。
他眼里有担心，有不满，也有恨。
各种复杂的情绪，如同烈火一般，灼烧着他的肌肤。
感受到血脉的躁动，他知道，十五年一次的血脉反噬，又快来了。
那种源自血脉的撕心裂肺的痛，每一次都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不……不是他，是他们。
望着天穹兽载着那人遁入虚空，沈琰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活着回来，李剑一。”
“你欠我的，还没有还清……”
与此同时，顾盛酩安置好穆尘时之后，也踏上了前往沧溟的路。
一艘艘灵舟破开空间，遁入长空，一道道璀璨的灵光划过天穹，犹如万千流星，照亮了山河。
无数天穹兽游走在虚空里，一同飞向古域的中心。
所有人都在往那个方向去，无论是强大的圣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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