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我要！
三好学生：我要！！
三好学生：我要！！！！！！！
三好学生：(p≧w≦q)
三好学生：（图片）
顾悦一连发了一连串的消息，还跟了一个小狗拿着闪光灯，扭屁股蹦迪的表情包。
看上去像是开心的要飞起来了一样。
龙傲天：OK。
龙傲天：一会儿我回家，给你打视频。
龙傲天：帮你复习。
龙傲天：争取把你变成真正的三好学生！
林余大手一挥，二话不说的给顾悦画了一张大饼。
只是这一次，林余没有再收到顾悦的赞美和欢呼，而是收到了三个标点符号。
三好学生：...
龙傲天：？
龙傲天：咋了？
林余不解。
三好学生：龙哥你不说家教吗...（此短信耗时九秒）
三好学生：怎么又变成打视频了啊...（此短信耗时十一秒）
看着顾悦磨磨蹭蹭的发来这两条消息。
林余的脑袋上冒出了三个问号。
家教只是林余顺嘴那一说。
去顾悦的家里教她复习？
这一点林余还真没想过。
龙傲天：去你家？
龙傲天：这好吗？
林余有点犹豫。
总觉得这似乎有点不太妥当。
三好学生：这有什么不好的？
三好学生：你来我家，教我也更方便啊。
三好学生：不然隔着手机说话多累啊。
三好学生：(??????????)
看着顾悦发来的消息，林余摸索着下巴，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。
当面教确实会更方便些。
不过...
还是算了吧。
林余并不打算去顾悦的家里。
原因很简单。
林余懒。
不想动弹。
就在视频通话里教教她算了。
至于她能学会多少，那就全看她的造化了！
怀揣着这样尽可能省事一点的想法，林余给顾悦发去消息，回绝了她的邀请...
...
“龙哥？”
“龙哥？”
顾悦小小声的轻唤着，灵动的眉眼间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俏皮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余背靠在出租屋里的木椅靠背上。
他双手自然下垂，双目闭合，看上去好像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过了好半晌，林余才木讷的睁开了眼睛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顾悦有气无力的说道：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你家。”
“当面教你。”
顾悦闻言猛地激动起来，开心的说道：
“是嘛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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