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陈灼华越走越高，直至当世之巅，归衍帝族上下无不懊悔，无数人捶胸顿足。
好在应九夜与青宗残存着几分善缘，不然归衍帝族的下场肯定很糟糕，最次也是掏空了族中家底。
没了府库资源，面对这场秩序浩劫，必是束手束脚，危险性大大提升。
“尊上是来做什么？”
既是好奇，也是担忧，老太婆再问。
“叙旧。”
应九夜惜字如金。
那一年发生在旧土的绝顶盛宴，应九夜大力反对族中高层的行为，坚决不可与陈灼华为敌，奈何高层不听劝，一意孤行。
因而，对于族群的高层，应九夜没有半分好感。
直到应九夜通过了祖器试炼，才真正有了话语权。如今的他，说一不二，就连老祖宗也得听令行事，若是不服，直接以祖器之力镇压。
虽不知具体内容，但听到‘叙旧’二字，老太婆暗暗一喜，心里悬起的那块大石头缓慢放下。
叙旧好啊！
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唯有是故友，才谈得上叙旧。
“咱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去寻找落脚之地，还是做别的事情？”
老太婆早就认清了现实，不会在应九夜的面前摆出长辈架子，将自身姿态放得很低，言语间充满了敬意。
“原计划行事。”
应九夜虽说很想前往青宗看一眼，但先将族群安排妥当再说。
“遵命。”
老太婆领了这道命令，即刻前往迁移之阵的核心阵眼。
不知是应九夜的错觉，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，他发现老太婆对自己的敬意又提高了几分，言行举止比起以前更谨慎了一些。
“尊上什么都没做，便能改变很多东西。”
应九夜仔细回想着老太婆的行为，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实力为尊，亘古如此。
令人庆幸的是，应九夜与陈灼华是朋友，而非敌人。
“你若登帝，又是怎样的风采呢。”
无论应九夜如何幻想，识海中也描绘不出陈灼华登临君位的绝世风姿。
......
星空某处，陈灼华与楚墨并肩前行。
他们徒步赶路，都比传送阵与飞行宝器要快上许多。
“你对法则深渊有什么看法？”
陈灼华想探讨一下这个问题，兴许出身太古神族的楚墨会知晓一些隐秘。
“看了才知道。”
仅凭应九夜的那番讲述，楚墨能够捕捉到的关键信息极少，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“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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